博果尔有点无奈,定定看了挑着帘子的丫鬟一点把帘子放下,冷气钻进去让额娘着了凉,你们一家子都得跟着吃挂落儿。”
丫鬟听了他的话还未如何,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凉,连忙把帘子给合拢了,隔着帘子确保没有冷风再灌进来了,才敢福身向他请罪。
这个丫头倒是机敏,博果尔回身跳上马,护着马车返还贝勒府。
母子两个一回了府就避开人商量事情,娜木钟才算是收了笑容,露出点疲惫悲伤之色:“郑亲王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去他们府上看了吗?”她说话时看着博果尔脸颊上的淤青,动了动嘴唇,却没就此说什么。
博果尔缓缓点头:“勒度和济度兄弟两个今日就没进宫,说是郑亲王昨晚就不好了,好歹捱了一天时间,也是寿数如此。”
要是搁上辈子,郑亲王一年前就该离世了,博果尔本就猜到他很难活过今年,因此还算平静。
娜木钟就是实打实的哀伤了,他们这一辈活着的人越来越少,她听了郑亲王的死讯就想到了逝去多年的两任夫君,心情连带着就低落了下来。
博果尔劝了几句,见她情绪多少缓和了些,有意拿别的事岔开她的注意力,开口问道:“今晚在慈宁宫如何?”
他去接孝庄懿旨时倒是去过慈宁宫正殿,不过那时所有女眷都被移到偏殿避开了,博果尔也没跟自己额娘见上面。
“别提了,今天闹了一场大笑话。”娜木钟带着几分鄙夷道,“起先消息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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