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博果尔被济度揍了一拳,他心中也还拿济度当自己人看——济度也明显不是真恨上他了,这一拳是打给孝庄看的。
不过做戏也不能做过头,要是他真不轻不重挨了一拳就此跟济度疏远了,也难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凉薄寡恩,更惹得孝庄起疑。
博果尔重重把面前摆酒放菜的小案桌推开,汤汤水水的溅了岳乐一身。岳乐再也忍不下去了,碍于福临还在上面坐着,又不敢当堂吵起来,只能面沉如水地收了声看向他。
博果尔垂眸看着同样溅上了菜汤的衣服下摆,难掩悲戚地缓缓吸了一口气,被旁边的博果铎用力拽了一把。
你疯了这是,敢在新年大宴上当面给代表皇上祝酒的臣子难堪,这往重了说可是蔑视皇权的大不敬之罪。博果铎勉强笑道:“他有酒了,安郡王别恼。”
岳乐明显想说什么,看看周遭面色不善的几位亲王郡王,再看向上首坐着一直沉默的福临。
福临跟济度不对付,但是对郑亲王的敬重却不下于任何人。他又一向多愁善感,听岳乐念祝酒辞也感觉有点刺耳,见下面闹起来了,满堂的大臣都在看着自己的后续反应,心烦意乱地站起身,胡乱敷衍道:“朕下去歇歇。”
☆、深层含义
福临一走,整个乾清宫偏殿的气氛就更加古怪了,岳乐僵在场地中央顿了顿,终究还是把祝酒辞收了起来,肃容回到位子上坐下。
紧挨着他坐的温郡王猛峨和康亲王杰书都幅度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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