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有嫡福晋的福。要是下五旗旗主都来了,那就是在给他招祸了。
博果尔挨桌敬酒,喝得着实不少,期间还有起哄叫新娘子出来见礼敬酒的,被济度一个大脑瓜子给抽走了。
好不容易都把来贺的人送走了,他让丫鬟给娜木钟说一声自个儿没事儿,灌了醒酒汤,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一步步来到喜房前。
喜娘早在外面伸长了脖子候着了,误了吉时这位贝勒爷才一摇一晃地过来,凑近了就闻到满鼻子的酒气。
她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连忙拉成了声音喊道:“金玉满堂,长命富贵——贝勒爷,您脚下悠着点。”
这老奴才张着手站在门前,博果尔一把把她给推开了,推开门看了一眼。董鄂氏斜签着身子坐在喜榻上,一身接近正红的品红色,虽则拿喜帕盖着头,光看这聘聘袅袅的身形,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博果尔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大踏步走了进去。
☆、拂袖而去
董鄂氏从被鄂硕送上小轿,就一直在低着头默默流泪。她哭起来一向惹人心怜,只流泪不出声,加上有喜帕的遮盖,喜娘忙里忙外的愣是没有发现。
一滴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手背上,又一路滑到喜服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品红色喜袍,隔着满眼的泪花还觉得刺眼难当。
董鄂氏无数次设想过自己一身华裳,盛装出嫁的场景,但都跟今天的绝不相同。品红色,再像正红,也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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