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再顶着这样一双红肿的双眼,先不说襄贝勒怎么想,万一皇上知道了,他们家一个“怨怼”的名头就跑不了了。
董鄂氏并不言语,只低头默默垂泪。
鄂硕从女儿的贴身丫鬟桐玉手中取过手帕来,细细给董鄂氏擦泪:“我今日在朝上,还特意去给襄贝勒请安呢,贝勒爷待下和蔼宽容,对谁都是一副好颜色,从不乱使脾气呢。”
和蔼宽容云云,董鄂氏才不相信,她半年前在京城最有名的笔墨店莫子轩中结识了安郡王岳乐。董鄂氏对这位文质彬彬的郡王十分敬重,安郡王可是告诉她,宗亲中多是粗蛮野人,也就皇上跟他兴趣相投,称得上一知己。
董鄂氏听了岳乐的描述,禁不住对紫禁城里住着的皇上满带倾慕。她自小受汉学影响深重,太平天下正需要这样仁爱醇厚的皇帝来领导才行呢,其他人身上还脱不了在草原上的粗俗蛮夷气。
她跟岳乐聊得来,以此类推,若是有幸得见皇上,也一定能相谈甚欢——至于那个襄贝勒,董鄂氏从来没从岳乐口中听过,可见不是一类人。真要是个不知冷不知热的,她心中勾画出的“举案齐眉”“白首偕老”的美好画卷,岂不都是一场笑话?
更别说嫁过去还只是个侧福晋,她自从董鄂氏接了圣旨,就感觉天崩地裂,了无生趣,这才接连哭泣了好几天都没能消化这条噩耗。
好不容易送走了担心她的阿玛,董鄂氏让丫鬟磨墨,给安郡王写信约见,亲手封上火漆,让最信重的贴身丫鬟桐玉去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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