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娜木钟回到她的房间,亲自伺候着她卸了妆,方才道:“一个侧福晋不值什么,儿子是看济度因着郑亲王病重的事儿,闷得狠了,才多留了一会儿。”
吃酒坐席一向都是联络感情的好法子,他以后却要跟这帮宗亲们适当保持距离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刷高那群人的好感度。
娜木钟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她一抬眼照着不太明亮的灯光,见儿子一脸疲态,登时心疼得不行,连忙道:“好了,这些活计让丫鬟们去做,我让人备了醒酒汤,你喝了就快去歇着吧。”
博果尔应了,端起她捧过来的茶盏来一饮而尽。他今天是喝得太多了,跟那帮狼崽子们要想套交情,就必须得玩命地喝,现在的满人还正是最崇尚血性和男子气概的时期,要是连喝酒都不会,那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济度:小弟你放心,有大哥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博果尔:济度挺不错的,正好适合给我当小弟。
☆、董鄂谋划
鄂硕下朝回来,一进家门,没有同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去书房看儿子费扬古读书,反而转首去了内院。他膝下子嗣单薄,除了一个幼子,就只有董鄂氏一个女儿了,平时也是捧在手心哄着宠着的,但凡所求从无不应,然而此时鄂硕对这个女儿却有些恼了。
他一走进内院,甚至都不用跑到董鄂氏窗外偷听,就能听见十分明显的哭泣声。这声音自从指婚圣旨下来后就再也没有断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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