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上一辈子就是岳乐把董鄂氏的书画晋上送到了福临面前,福临一看之下惊为天人,这才引出了后来一系列的悲剧。
见到岳乐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情绪波动,博果尔进入乾清宫时,看到顺治帝福临正趴伏在御桌上写写画画。
“嘿,你来了,”福临抬手制止他行礼,亲热道,“快过来,看看朕的新作!朕画了一个月,最满意这一副了,多亏了岳乐指点!”
博果尔没管他是什么动作,自顾自坚持俯身叩拜请安,而后方才直起身来,懒洋洋拂了拂下摆,走到同御桌相隔五步远的地方。
福临有些着急,自己走上前来拉他:“你就是不乐意这些,也不能拂了我面子,在这里站着能看到什么啊?”
这时候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就算因为彼此母妃不甚相合而微有隔阂,也仍然非常亲近。这个人是他曾发誓要辅佐效忠的君主,博果尔定定看了福临一眼,含着笑随他一路上前。
铺满整个桌面的宣纸上只正中间画了一只寥寥几笔构成的水牛,他凑近了细细端详,不禁赞叹道:“质拙高古,朴茂醇厚,好画。”
在心头涌动的恨意让他说不出“皇兄笔力越发雄厚了”之类的黏牙话,博果尔对琴棋书画根本就不感兴趣,他会欣赏却做不到福临这样痴迷。
他说出的评语是灵魂状态看到董鄂氏跟福临在他头七那晚“洞房花烛”后对福临说的,就是不知道同样的话被不同的人说出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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