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必要,冷蝶儿心不在弟弟身上,更何况,若对手是聂颖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还未全然褪去孩子气的任程飞的确没什么胜算。
既然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告辞。
等下。
扭身正要走,闻此声便又停下转回去。
聂颖从席子上站起来,口气平缓:我从其他客人那听说渡厄城在遍寻名医,也不知是谁病了?看在我与任二公子相识一场的分上,我给这位英雄一瓶药,是家中常用来治病的良药,正好我带了几瓶,拿回去试试吧。
也不等任鹏飞回话,说罢径直走向屋中的一个小房内,过了约一盏茶的工夫,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任鹏飞面前时,见他只顾盯着手中的小瓶子没动,便执起他的手塞进他掌心中。
任鹏飞本想推辞,但一对上聂颖秋光潋艳的双眼,竟一时无语。
等坐回马车中,任鹏飞拿着瓶子斟酌良久,才打开盖子凑近鼻下轻嗅,一股淡淡的清香顷刻逸入鼻间,凭手感知晓里面是种液状的东西,任鹏飞很仔细地倒出一些,微稠的微棕色透明液体静静躺在掌心上,看起来的确无害。
于心中犹豫再三,终还是在这小小一滴水液挥发殆尽前伸出舌头舔去,随后合眼等待。
许是份量吃下的实在太少,一开始任鹏飞并无甚感觉,可只过片刻,只觉得最近一直困扰他的头疼渐渐退去,再睁开眼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清明,很像是睡了一顿饱觉醒来看见满屋的阳光明媚。
把手中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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