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若不是不知道路,估计她还会硬闯进内院。
什么?任鹏飞双目一凛,从椅子上站起,立刻有人地跑去打开书房的门。
任鹏飞走近前来通报的下人,接着问道:这人现在在何处?
在前院的洛水亭里。
任鹏飞朝屋外踏出脚步,继续道:来人共有几个,是男是女?
两个人,闯进来的是一个三十上下的妇人,背着一个孩子,孩子被包得严实,看不清模样。
妇人?任鹏飞脚下一顿,眼中有什么一纵即逝,她说了什么?
紧跟在他左右的下人赶紧摇头:城主,这个妇人好似不能说话,一直都是比手画脚,大家看了好半天才明白她想说什么。
闻言,任鹏飞的脚步不由慢下,正当下人狐疑间,他又开始大步流星朝洛水亭走去。
等任鹏飞看清背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亭子里躲绵绵细雨的人时,便不知不觉停下脚步,他没猜错,来者便是鬼婆婆的唯一弟子,曾经带任鹏飞他们进入万恶谷中的哑姑。
哑姑抬起头,便看见了站在丝丝细雨中的任鹏飞,不禁抿起干裂的唇,伸手轻抚缠在身上的背带。
任鹏飞再朝她走近几步,终于看清哑姑脸上的青白和难掩的疲惫憔悴,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挥退守在这个院里的其他人后,两三步走近亭子里。
正当任鹏飞犹豫着要不要问哑姑为什么来找他,是不是鬼婆婆的吩咐,又或是问鬼婆婆是不是又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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