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出游我会找个信得过的人先代为管理家业。娘这些年身子还算硬朗,不用我太担心,至于郭蔷,我是尽不到一个做丈夫的职责了,我会找时间同她老实说,来去且随她,她若留就依然是宁家的二夫人,吃穿不会亏待她,她若走,我会一纸休书送上罪名我担,离开后不管如何她都是靖安的娘。念她这份情,日后还会接济,不会让她过得差到哪去。
听他一番话,半晌,程跃才低叹道:原来你都想好了。
景年拉起仍蹲着的他,看他仍不展颜,知他心底还有结,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
想了想,正要开口,屋外传来小厮的说话声,道,饭菜送上了。
景年换了双木屐,因为还穿着袜子,也便不觉得凉,拉程跃在床上坐好,自己去应门。
程跃坐在里头等,隔着一道屏风,就算小厮进来也看不着里头的人,他先是听到景年的开门声,沉寂片刻,只听他大喝一声,你是谁!紧接着外头传来碗筷落地声,程跃一惊,顾不上其他,立刻奔了出去。
就这么眨眼工夫,外头已经打上了。程跃原本还略有些心安,毕竟宁景年如今的武功已不是寻常武夫能敌,可一瞧见和他过招的人,慌了。
若谁还能把宁景年打趴下,江府赵逊就其一。
他的武功走的不是寻常招数,连赵县令都叹道那是虎狼之术,阴毒之至,他的手下败将不乏当今的江湖奇人,败了也就罢了,他能打得人终身离不得床整日哀叫连连。这全是他遇着赵县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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