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让赵县令把李芸叫回去后,他讽刺地对赵大人道:三天两头就在衙门里弄一出相亲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青楼,咱们赵大人是皮条客呢。
赵县令瞪了这没大没小的属下一眼,道:我这是关心手下的人生大事!程跃那小子都快而立了,身边连个说话的伴都没,能不让人着急吗?
赵逊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程跃心里有人了,你老这样乱牵线搭桥,不是让他为难吗?
赵县令双手搭在身后,悻悻然地朝衙门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我知道他心里有人,可这都过了快十年了,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也不见他去找,我估计呀,这人八成早已埋土里了。唉,都不知道他九年前消失的两三个月都干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一个个变得比鬼还精,想去查都难!
见他一脸气闷,赵逊不由笑一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然后飞快在他颊边落下一吻,哄劝道:别气别气,程跃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的事情由他自己处理,他真处理不来你再去帮忙就行了。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调戏官爷大人的就只有咱们的赵大捕头了,虽然事后被狠狠瞪了一眼,也是心满意足啊。
你根本不懂,程跃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看着一个人孤单,我能不急吗!
也就比程跃年长个三岁,当年施手救了十五岁的程跃后便一直照顾收留他至今,老是嚷着什么兄长如父,其实早把自己当程跃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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