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脆弱,但性子无比倔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们当真逼不得他啊。
程跃心情复杂,站在屋内再无话。
不过才相识两个多月,他何德何能令景年如此珍视,若真是一名女子,被他感动后定当全心全意回报,可是……
坐在一侧的宁夫人想了又想,终于红着眼眶对丈夫说道:老爷,不如就把程少侠的性别告诉景年吧。我真不想再这样担心受怕下去了。
不行。宁老爷立刻摇头拒绝:你以为我没想过?可事实却往往出乎我们意料啊。要是景年这孩子知道真相后深受打击,埋怨我们还好说,毕竟我们是家人,多劝劝几次就好了,可若他一怒之下非要赶走程少侠,这、这就差个九天而已了,这时候赶走他,万一出什么差错,我们可怎么办!
那,现在这样,该如何是好?
听到丈夫这么说,宁夫人更是无助哀伤,坐在椅子上拿出手帕擦拭眼角的泪。
再想想法子,再想想法子。宁老爷头疼地按住太阳穴靠在茶几上:今晚的事情,只要再拖个几天就行,九天,就只剩九天了。
因为没有人吩咐,下人们不敢前来点灯,天已经渐渐全黑,昏暗的房间里凝重的气氛一直持续,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屋里的三个人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时,宁夫人突然哎呀一声。
夫人,怎么了?
不只宁老爷担忧地看向她,程跃也不由得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想到一个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