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比一般女性的声音还略微低沉,但和他原来的声音相比,也算是清朗柔和多了。
听他这么说,景年的眉毛松开了些,但仍有些不豫:我叫娘多给你装备一些首饰,你若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叫娘派人给你做,现在都是一家人,你不要客气。
程跃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温润如水的模样让景年不错眼地看着。
我还听丫鬟们说,你都待在偏房里不爱出门,是不是因为怕生?不如我叫娘抽些时间带你四处走走,别总闷在屋里,会闷出病的。
景年不加掩饰的关怀让程跃心中一暖,抬起手为他掖好被子,由衷地道:你不用担心我,好好养病就是,别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
景年突然握住程跃伸出去的手,程跃顿了一下,却没有收回来,景年的手有些凉,瘦得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手指很是细长,没有血色的苍白肤色与自己的麦黄皮肤一比,看起来更是病弱。
薇儿,你的手真暖和。景年的目光也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那是因为你病着,才会这么觉得。
景年看着程跃,黝黑的双眼里充满坚定。
薇儿,我一定要好起来。我以前觉得死了并没有什么,就是对不起爹和娘,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就这么死去,我要好好活着,活着。
程跃也看着他,在他的双眼注视下,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那一天,景年即使沉沉睡下,也没有放开程跃的手,程跃任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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