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这种濒临高潮的快感,激爽又让人承受不住,总是令她期待不已又有些抗拒害怕。
但,所谓食色,x也,这点抗拒又怎么跟人类源自本x的渴望,生来就有的对欢愉的贪爱。
“嗯啊~哈啊~要到了~哈啊~哥~嗯~哥?”商慈软倒在瞿靳言的怀里,控诉地望着他,雾气氤氲的眸子满是委屈,身下的小x欲求不满地一缩一放,它需要他的肆意捣弄,来把它送上巅峰,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让它在这样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时候被突然冷落……
“别急啊宝贝。”瞿靳言安慰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又把抽出来的两g手指,湿哒哒的,“已经舒服过了不是么,这么多水?”说完把手指头含进嘴里,煽情地吮出声音来。
商慈此时真想咬他一口,可是她全身酥软没力气了,眼看就要到了,他却突然收手,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这男人实在太可恨了!
瞿靳言舔够了指头,手又往下探去,商慈以为他良心发现,却见他手探入桌面下,拉开抽屉拿出一本书来,封面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托、马、斯、微、积、分……
考试睡着了的后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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