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觉得主人是个胸无点墨的人。
聂九成粗略地看过书橱,就感到顾央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衣领。
【去他的文几上瞧瞧。】
司空的文几上有几分杂乱,宣纸和装订好的书册混在一处,搁在一边的砚台已经干了,边缘上架着一支沾着墨的毛笔,上边的墨也干了,捏起来十分坚硬。
聂九成随意抽出一张宣纸,见上面用方方正正的字迹写着,“.......当施以宵禁,整治规范.......”
再看其他的宣纸,竟都是一些如何治理安源县的方略,从零零碎碎的字迹以及许多涂改之处足以开出,写出这些东西的人是十分用心的。
顾央抓着聂九成的衣襟,若有所思道,【莫非司空还真是个故意藏拙、装作纨绔的才子?】
“或许如此,”聂九成垂眸在文几上查找一番,发现这些写过治理之策的宣纸皆是被废弃的手稿,最终的成稿却不见踪影,他将一沓纸放回原位,“这里的没有成稿,或许藏在别处,或许,是被人取走了。”
顾央扯了一下聂九成的衣襟,从他胸口前跳下来,迈着步子将书房里所有的角落都看过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那些宣纸的成稿也没有踪迹。
【这里大抵是没什么好瞧的了,我们去他的卧房。】
聂九成低低应了一声,重新将毛茸茸的小豹子放进怀里,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书房,直奔司空曾经住过的卧房。
据说他当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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