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货却被奎盛掏走一半。
就等于是铺子出钱出物换来的货,白白给奎家让一半的g利。
霍泉生迫于无奈必须做假账来应付东家,而徐竹山每次来查账只不过是走走流程。
他即不放任自流,也不多加g预,只到进账便好,看得出徐竹山并不在意这块生意。
这两年也算是相安无事,卫陵之前看过账本,没看出什么猫。霍泉生满以为蒙混过去了,谁知道正主在后头呢。
在霍泉生的印象里,顾思田不过就是一介f人。
虽然地位悬殊,但在他眼里跟自己家那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婆子没什么区别。
可此刻霍泉生蒙了,卫陵看上去像把锋利的剑,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出。
顾思田不一样,她像一根绣花用的针,看着细弱无害但真扎下去,那是针针见血。
霍泉生此刻的状态全都在顾思田的眼里,苍老的面容因为羞愧和害怕,一阵红一阵白的。
端着茶碗的微微颤抖,碗茶水晃悠往外扑打。
顾思田看的出来,霍泉生虽然害怕,但并不是怕被罚。
他怕的是东家失望,自认为愧对了东家的信任而羞愧难当。
顾思田着实不忍看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在自己面前这般孱弱无助,她也明白这都是被b的。
一个不受东家注重的掌柜,没有东家撑腰哪里斗得过官家的人。
估计徐竹山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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