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不愿吱声。
柳枝儿以为是自己打扰顾思田的时间太长了,原本身子骨就差,y撑着陪自己唠了这么半天,不难受才怪呢。
一面心疼的看着顾思田,一面又特别感动这么漂亮的姐姐却这么迁就自己。
怀着矛盾的心态,柳枝儿简单的嘱咐了j句便再也不敢打扰,一溜烟儿滚出了屋子。
被子拉过头顶,将整张脸压进枕头里。
心里很堵,说不上因为什么堵,但就是很难受,连呼吸都疼。
周瑜真的就这么死了?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前一夜周瑜还邀她共饮,新帝登基,而且矛头也有意指向周瑜,作为藩王的他定然也是有所不安的。
那一夜两人也算是开怀畅饮,谈天说地。对新帝对朝堂,甚至对之前酒醉的糊涂事都默契的咸口不言。
第二日祠堂之内,他却咄咄b人,刻薄凌厉,宛若陌生人一般让人寒心。
两个极端,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谁料再一睁眼,鲜活的生命只剩下这一抹回忆,她是要惋叹还是要庆幸?
难倒是他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才将自己偷偷送出来吗?真的吗?
肩膀有些微微颤动,很轻很轻的呜咽之声只有她自己听的见。
约莫着到了午饭时间,柳枝儿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顾思田。
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最终轻轻挑帘往里猫了一眼。
应是睡着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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