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好的,薪水高的,面试了六七家酒吧才最终选定了现在这家。
“最初怎么会想到要做调酒师?”他一直很好奇,如果没见过她工作时游刃有余的样子,她平日不施粉黛的形象和夜店、酒吧之类的完全不搭。
“国中时在西餐厅打工,认识一个晚上在酒吧做调酒师的同事,看他调酒觉得很有趣,以前以为酒都长一个样子,不是白的就是啤酒,后来才知道原来酒也可以调得像饮料一样五彩斑斓,而且调酒师工资比服务生高很多,所以就求着他教喽,后来跟着混去酒吧打工,一边混一边自己摸索,慢慢就会了。”
他凝眉,“国中?国中生可以去餐厅打工吗?”据他所知,雇用童工是违法的。
雨朵干笑,“呵呵,那时育幼院还在花莲啦,小地方没那么严,何况我从十一岁就开始赚钱了,国三已经做过好多兼职了,对打工早就游刃有余。”
“十一岁?!”他再度惊讶。
雨朵得意点头,“对,第一份工是送牛奶,反正学生本来就要早起啊,提早一个小时出门,骑车送完牛奶再去学校,每个月就可以赚五百多块,那个时候五百块钱差不多是育幼院一周的伙食费了。”
何晁仁看着她浑浑得意的表情,脑袋里却浮现十一岁的她骑车在凌晨送牛奶的画面。
十一岁时,他读贵族中学,上下学有专车接送,小妹更是连起床都要佣人抱,他忍不住收手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了?”被他突然搂住,闷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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