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他跟素华嫂子哭诉,在学堂里总挨欺负,不是外出遇见鬼,就是一脚踩水坑里,要不就是门前台阶上结了冰,摔个嘴啃泥,午觉的时候睡得正香,听到先生咳嗽,睁开眼就往外跑,吃饭吃到一半,说先生找他,到了先生那儿,挨一通骂,书里常夹着大青虫,他最怕虫子了,写字的时候一蘸墨汁儿,写出来是红色的,先生看见就打手板,他将同窗挨个怀疑一遍,又觉得谁都不像。”乔容白他一眼,“素华嫂子一说,我就觉得是你,除了你,没人那么闲。”
“在军营里的时候,爷几乎每日都能看到他,可他认不出来爷就罢了,还一口一个小叫花得嘲笑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起初去学堂不是捉弄他去的,我只是奇怪,他为何三年多都过不了童子试,去了一看就明白了,吃饭睡觉的时候最高兴,读书写字就抓耳挠腮,还口口声声报销家国。”唐棣咬牙道,“又呆又蠢又笨,想到在战场上徇私照顾他,我很后悔,便捉弄他找些乐趣,反正他永远都猜不到是谁干的。”
“你徇私照顾他是因为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乔容窝进他怀中说道,“自从知道你是少将军,他都快吓死了,一口一个四姐夫的叫着讨好你,你就别再跟他计较,饶了他吧。”
“算他懂事。”唐棣掀唇笑了起来,笑着问道,“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你指点他的?”
乔容嗯了一声,他搂着她笑:“你最懂我。”
乔容又嗯一声,他亲亲她头发:“那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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