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没有主见缺乏见识,我才会对你失了防备,既放过了你,你就好好活着,偏要来招惹我,我是你能招惹的吗?哈哈,金音啊金音,你的宝贝女儿就要到湖州花船上做船妓去了,你高兴不高兴?”
乔容没有理她,指一指窗外,笑着问陈叔:“外面的孩子,是陈叔的儿子吗?”
陈叔转头向外看去,孙太太笑道:“你以为说东说西得拖延,就会有人来救你吗”
话音未落,就听外面响起脆生生的叫声,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趴在窗户上喊着:“爹,原来这就是爹当差的地方,我看着也不怎么气派,很平常啊。”
“大用乖……”老陈向儿子走近几步,又呆呆愣住了,儿子身后站着两位铁塔一般高壮的男子,再往后看,院子中空寂无人,影壁外却隐隐有脚步声。
他明白了什么,回身跪了下去,磕头说道:“四姑娘若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只是别为难我的儿子,他打小聪明,几乎过目不忘,见过他的人都跟我说,让他好好读书,以后必成大器,可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娘生他的时候落下了毛病,是个药罐子,我在西河直街抗苦力的时候,遇见了孙太太,她说家里缺个做杂活的男仆,她给的银子比别人多,我就去了,她常常让我跑腿传话,每回都另外给银子,家里的境况越来越好,我也就越来越听话,可是,我真的没有害过人命,我也不知道那个斗篷是金二太太的……”
“你若是知道,便不会去偷吗?”乔容咬牙问道。
陈叔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