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老货。”周婆子骂道。
“我每日熬汤讨好太太,可太太总是出门,都让老马给吃了。”胡妈妈一副不争气的口气,“让她少吃些,她抱着盆子不肯撒手。”
“太太啊,谋划大事呢。”周婆子得意说道。
“能有什么大事?总不是给柏少爷说亲吧?”
“打嘴,松少爷不知生死,老爷又不在家,说的什么亲?”
“那还能有什么大事?我倒想不出。”
“家中如今不太平,太太是既想着喜事冲一冲,又想着给松少爷报仇。”周婆子卖个关子,“我也是猜的,不敢乱说。”
“太太总说,咱们这些人里,你最机灵了。”胡妈妈顺着毛捋。
周婆子切了一声:“老谷才是红人,我呀,都快成伺候老谷的丫头了。”
“老谷梳头梳得好,太太才总带她在身边,她需要讨主意的时候,还得找你。”胡妈妈说道,“梳头好的有的是,出主意的哪里找去?”
周婆子得意起来,小心看看左右,附耳说几句话,胡妈妈不置信看着她:“不能够吧?”
“瞧着吧,就是这么回事。”
二人说着话走得远了,小厅门啪嗒一声上了锁。
乔容听清楚得不多,只知道胡妈妈在跟周婆子打探消息,出书房坐到桌旁喝汤,拿起帕子随手一拈,只有六块,少了一块。
难道说胡妈妈留了一块?不可能啊,看她是爽直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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