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后,他娘觉得老天有眼,打起精神过日子,宝来就是他娘最大的帮手,穷归穷,好在能填饱肚子。宝来也乐观,总是笑呵呵的。”
“县府的清风堂跟乔财神的清风堂是一回事吗?”绣珠问道。
“自然是一回事,咱们县府的清风堂是分号,后台老板也是乔财神。”大娘笑道,“宝来给掌柜磕头的时候,掌柜跟他说,青风堂资助你,是因为有乔财神的首肯,你记着,这是乔财神的恩德。宝来他娘在家中为乔财神供奉了长生牌位,宝来呢,每年腊月里乔家宗祠祭祖,他总要到延溪烧柱香磕几个响头。”
难怪宝来处处为老爷说话,说要以老爷为榜样,原来如此。
绣珠悄悄将这话告诉乔容,乔容一听笑了,对素华道:“父亲跟我说过,他发家后日进斗金,生活日渐靡费,有时候是贪图享乐,更多时候是做生意必须维持的场面,有了这场面,才会带来更多的生意,赚更多的银子。可银子越多,越是于心难安,于是开设了清风堂,不为赚银子,就是为了捐药助医做些善事。”
“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素华点头,“一进清风堂,就能看到木屏风上的这两行字,父亲说清风堂的药,用量十足药材上乘且利润极薄,真正是良心药。”
“开设的初衷虽如是,可清风堂并不赔本,依然能赚银子。”乔容摇头,“父亲更觉不安,更加大力捐资助学修桥铺路,母亲没能给父亲生下儿子,总是心怀愧疚,父亲却说是生意做得太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