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省大致相当,省以下有州府,府下设县,县下设村,景德镇只是地名,其实是个县。”秦姓少年沉吟着,“这样说虽不准确,但是简单,你容易记住。”
“准确的说法是什么?”宝来兴趣满满。
“过会儿雨停了,我送你一本舆图册,我朝各省各府各县都有,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秦姓少年说着话,指一指暖轿方向,“该问他了。”
“对。”宝来扬声道,“孙小公子呢,你去哪儿?”
“我去延溪村。”小公子答道,“去送人。”
“你这身子骨,该人送你才是,你怎么还送人?”宝来丝毫不知遮掩。
小公子却也不以为意:“主要是老陈带人护送,我跟着前来游玩。”
宝来哦了一声,秦姓少年挑眉一笑。
乔容正低头喝茶,吃了好几个蟹壳黄,口渴难耐,而且少年烹煮的黄山云雾,与自家滋味不同,似乎多了一份别样的味道,更加醇香。
“你们还没有说,去我们村谁家?”宝来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
乔容吓一跳,猛烈呛咳起来。
绣珠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了气,瞪向宝来道:“做什么?吓死人了。”
“你们说了,我好捎口信回去,嘱咐人照应你们。”宝来得意得嘿嘿直笑。
绣珠嗤了一声,宝来两手一叉腰:“怎地?不信?告诉你们,你们到了晓源村,只要提起我张宝来,十三岁以下的,没人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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