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喝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随你去。”锦衣少年冲老陈冷哼一声。
“我家公子最是仁慈。”老陈不服气道。
“所以你就利用他的仁慈,叫苦连天来逼着他,让他做不愿意做的事?”锦衣少年咄咄逼人。
“冤枉啊,小人最是忠心,这次小公子想跟着出门,是小人在太太面前磕头求情,又拿身家性命担保,太太才点了头的。”老陈申辩道。
“老陈说的没错,他在大事上帮了我,小事上我就让着他。”小公子在暖轿中说道。
“算了算了。”宝来对锦衣少年说道,“我娘常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管不了。这位小兄弟,我跟你投机,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呀,姓秦。”少年眼眸一转,“叫来宝,秦来宝。”
“真巧。”宝来有些兴奋,“咱们两个的名字正好颠倒。”
“是啊,太巧了。”少年笑笑。
李大娘摇着头看向老者,老者叹口气:“七窍心肝,他是一窍没有。”
乔容瞥向少年,不想说可以不说,何必戏弄老实人,真是可恶。
老陈想揭穿,又不敢惹那少年,撇着嘴站在暖轿旁,就听小公子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不过问姓名也罢。”
宝来却听不懂他的提醒,兴冲冲道:“相逢即是有缘,我姓张,名叫张宝来。小公子,你叫什么?”
“我家府上姓孙。”老陈连忙说道。
“姓孙,那叫什么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