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这种话想刺激一下秦法,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再怎么也是熟悉彼此的。但秦法没有立刻跳起来踹翻桌椅,也没有指着他骂,更没有放话威胁他不许再讲。只是挑了下眉,依旧默不吭声看着他。
于是面前的人更陌生了,好像记忆里的人活到最后只剩下一副皮囊。边城难得面上露出了些许明显的疑惑,他好像很久没试过和人对话对方这么冷淡的样子了,感觉里……印象里……回话的人总应该是性烈如火的。
也许还会撒娇,一通乱叫。
秦法扫过他空荡荡的双手,“我一直在等,毕竟我以为你回到公会总该是为了向我复仇,我知道你向来都很小心眼……别否认,尤其是对不在你朋友范围的人,你冷漠的几乎看都懒得看一眼。但后来发现,你走着走着,好像已经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去了,现在是见到我都懒得搭理。”
“有吗?”边城轻轻笑起来,低头捏了捏指腹,“我是这样的吗?”
“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在上次见面那个小子身上。”秦法肯定道,“不然,你该拿着刀进来了。”
边城开玩笑道,“其实也有可能是我失忆了。”
“失忆?”秦法冷哼一声,“就算失忆,你现在也是一副对不相干的人的样子。可以走了吗?”
这么急着赶人?边城想了想,忽然一弯腰,扒着桌底看她膝盖。对面反应极快地站了起来,可是边城偏偏就‘看’到了,那镣铐已经被手指生生捏的变型。她一站起来,碎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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