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白渊怎么救你的?”
百里婳卡了一下壳,脑子被他带了下话题,转不过弯,“啊,那不是……她把墙打坏了,都在一栋宿舍楼,这有什么问题吗?”
边城沉默了一下,说,“没问题,菜快凉了,趁热吃吧。”
“哦哦!”百里婳连忙低头,拿起餐具,一边招呼着,“你也吃啊,别光叫我。”
边城应了一声,低头对着晚餐,拿起刀叉,面对着一脸单纯的的百里婳,依旧是心事重重。
如果他那些所有不好的猜测都是真的,白渊不该第一时间先帮忙他的‘同事’制服单打独斗的百里婳吗?所以,是他误会了对方吗?边城单手按揉着太阳穴,显然是有些苦恼。
虽然他偷藏药剂的事还是得说给队长知道一下,犯错就是犯错,该受惩罚。但如果真如白渊所说,他并没有和自由塔扯上关系。
那么自己刚刚反应过激,还伤到了哨兵,待会回去又要怎么和他致歉?
向导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纠结,以至于进食的速度都慢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