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锅问到底,“你刚刚为什么跑那么急?”
“我饿了。”白渊像终于找到了理由,理直气壮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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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好笑地抢过他另一只手里的袋子,拎起来,特意在哨兵面前晃了晃,里面还装着几个凉了的包子,“你这是没吃饱啊?这才九点多吧?一天得吃几顿?”
“……你管我!我爱吃几顿就几顿!”哨兵红着耳朵一把抢过袋子,随手拿出一个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发泄一样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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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人的独处空间里,向导盯着他吃东西,墨镜上似乎都能看到他羞囧的样子。
电梯的提示音在此时刚好响起,宽容得像递上了一个台阶。
“白渊。”走回宿舍的向导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关门声响起,他转身看着浑身僵住的哨兵,“半个月了,你那个限量生产的床板厂家还没发货?”
哨兵背对他,面向门,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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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向前一步,伸头去瞧他脸,笑眯眯逗他,“白渊?你的床板什么时候到?”
白渊干咳几声,转过身,虚握着拳抵着鼻尖,眼瞳瞥着阳台,又慢慢往右移,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向导的脸。他愣了一下,就看见面前的边城正笑眯眯看着他,浅浅弯起的唇角怎么看都充满促狭的意思,大有看他怎么继续编下去。
白渊还真一条路走到黑,他深呼吸一口,放下手,有条有理,“前几天那个老板给我发消息,说他家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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