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不语。
拉拢任军,无非是看重了他带兵的能力,可他也不是非任军不可!
他手里不缺能带兵的武将,只不过是不想多个敌人。
如果任军能继续保持中立,他也可以放过他,若是任军站队了,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本殿下听说,任公子要成亲了?”
“回殿下,任公子的亲事就在这个月,恰巧是中秋的时候。”
“到时候,本殿下会亲自送上一份大礼。”
“殿下,任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是任夫人乡下邻居的女儿,两家关系好,所以才定下了这门亲事。”
吴繁对此嗤之以鼻。
任军泥腿子出生,因为是孤儿,所以靠着打猎,练就了一身本事,机缘巧合下,参军,立功,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一个一门心思只知道带兵打仗的人,能有多少头脑?
向来直脾气的任军在朝堂上基本上没朋友,又因为不轻易站队,导致自己成为炮灰。
党派争斗的时候,为了转移战火,任军成功被迁怒,“流放”到了蜀州。
不过,说句公道话,他也很佩服任军的领兵能力。
可惜,不懂得变通。
都被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不想着找关系回去,整日待在军营,一大群糙汉子在一起,能做什么?
基本的应酬都不参加,任军这辈子在这个位置上也到头了。
不得罪人还好,若是得罪了,连个求情帮忙的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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