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只想着让金主尽兴,厨房忙得不可开交,厨娘就让奴婢自己到酒窖拿酒,奴婢不识字,就随手拿了一瓶。”
“不见棺材不落泪!”熊大人一声冷哼,不与苏柔做无谓的纠缠,继续说道,“重要证人川子已死,你们以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一张画押了的口供,捏在了熊大人的手里。
谢三爷眸子眸子猛地一缩。
“这是川子的口供。”
“不可能!”谢三爷吼出声,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忙亡羊补牢般解释道:“大人,川子意外身亡,这口供是怎么回事?若是川子之前被关押在了衙门,他又怎么会死在外面?”
“谢三爷,川子的死,你不是最清楚吗?”
“大人!”
“谢三爷稍安勿躁,稍后,本官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熊大人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谢三爷心里就越是忐忑。
他朝谢柔锦看去。
谢柔锦与容昱手牵手,虽然有宽大的袖子遮住,可大家都不是傻子。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公堂上,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却没有人指责,就是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都没有。
仿佛是自然地不能再理所当然的动作。
两个挺拔的小身板,相互依偎,相互扶持,彼此都是对方的依靠。
所以,谢柔锦今儿是有备而来?
他要如何破局?
余光瞟向谢二爷。
谢二爷紧缩眉头,不难看出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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