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在大哥的帮助下,玩了几个小游戏,不出意外的拿了好几个奖品。
所以,当猜灯谜开始的时候,一群人手里都或多或少地拿了些奖品。
谢柔锦对灯谜的兴趣不大,容昱更是认为这些灯谜侮辱了他的智商,于是两人趁着暮色,远离了人群。
府河边上,有人在放河灯。
承载了满满心愿和祝福的河灯,密密麻麻,照亮了整个河面,顺着河水朝下游漂流。
人群中,谢柔锦和容昱并不显眼,在暮色的掩饰下,两人退到了最偏僻的地方。
容昱目光灼灼,在等谢柔锦开口。
“你知道?”
“我不知道。”容昱肯定地摇头,似乎想要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谢柔锦叹气,扭扭捏捏地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
这是在王氏的要求下,谢柔锦自己做的。
上好的蜀锦,“蜀绣楼”特供的绣线,甚至连花色都是“蜀绣楼”看似简单,却独一无二的绣样。
每一处都是“仅此一份”的用心,当然,还包括那拙劣的女红。
暴露的线头,不成样的缝合,不是太紧,进是太松,硬生生地让锦囊变了形状不说,那稀稀拉拉的针脚,完全看不出绣样原本的模样。
谢柔锦有些拿不出手。
她不知道王氏为何让她送锦囊给容昱。
她明白,在古代送男子荷包、锦囊代表什么,她不明白的是王氏的用意。
不是看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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