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轻易捧杀的?您不相信晚辈,您也该相信晚辈的母亲。”
乍一听到那个人,王氏下意识地朝容昱看去。
稚嫩的脸上,有几分那人的影子。
明明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却给人无限的力量。
是啊,她光想着现在的容昱,却忘记了,他是那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没那个人的手段?
小时候的容昱,天赋过人,被送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开蒙了。
能分辨是非,哪怕能力不足,也懂得韬光养晦。
她所有的不愿意,都是因为女儿。
见王氏面色松动,容昱再接再厉道:“伯母,晚辈不是无能的人,不然,伯父早就取消了晚辈与筱筱的亲事。”
这点王氏赞同。
虽然十几年没见过容昱,可关于这孩子的一些事,她还是知道的,是从谢大爷嘴里听到的。
偶尔的一两句,即便不是称赞的话,但也绝对不是贬义。
容昱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叠信件。
“这是伯父这些年与晚辈的书信往来,伯母不妨先看一看,再做决定。”
从容昱拿出杀手锏的那一刻,王氏就知道,这门亲事不会再有改变了。
老爷既然这些年一直与容昱保持联系,那自然就清楚这孩子的品性,王氏谁都可以不相信,可对谢大爷,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那是无条件地信任。
扫了一眼桌上的信件,王氏说道:“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有再拒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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