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不少。
所以她清楚容昱的气息代表什么,更明白之前自己心里那点紊乱是什么。
可是,她想不明白。
见谢柔锦呆呆傻傻,容昱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如愿以偿地在谢柔锦头顶薅了两下。
“本来就不够聪明,这下更傻了。不用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可是为什么?”谢柔锦后知后觉地问道。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容昱罕见地愣了一下。
难得揣摩了一下谢柔锦意思,才说道:“这些年我在京城,对谢府的事一清二楚。你别这么看着我,是伯父每个月都会写信给我,说一些你的事。所以,伯父去世后,我也是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你,因为‘蜀绣楼’,另一面也是因为公事。”
这点谢柔锦信,毕竟为了那个哑巴,她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只不过,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罢了。
似乎看出了什么,容昱解释道:“公务只是顺带,并不是非我不可,不过是因为我回蜀州了,公务就轮到我头上了。”
“真的假的?”谢柔锦语气依旧不好,可容昱听出了几分松动。
脸上的笑容更深,“这就是你的心结?”
我的心结多了去了。
谢柔锦腹诽了一句。
容昱破天荒地想了想,才说道:“这门亲事虽然是长辈定下的,可若是我不愿意,也没人能强迫我。定下的时候,我虽然岁数小,可家里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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