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污秽之物。”
谢二爷心里一凛,“难道也是……”
“具体的儿子不知,夫子只隐晦地提了一句。”
“会影响科考吗?”这才是谢二爷关心的。
“只要宫里那位能撑过去,就不会影响。”
没有得到确定的答复,谢二爷心里不踏实。
“爹,儿子给您说这些,就是要您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这种事又十分敏感,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谢二爷点头,“还是你心思缜密。”
宫里那位就是因为这种事抱恙,肯定对这种腌臜的事有成见,若是他们隐瞒不报,将来会成为儿子的污点,甚至是政党攻击的目标。
嘱咐了儿子几句,谢二爷一个人到了花园。
本以为可以借此事牵制谢柔锦,却不想被她将计就计,洗刷了嫌疑。
想到自己从马会长那里得到的消息,谢二爷不安地皱起了眉头。
“蜀绣楼”参加了选商会,这么大的事,谢柔锦没有告诉任何人,若不是马会长透露了消息,连他都不知道。
所以谢柔锦才急着分家,这样,“蜀绣楼”的荣誉就是长房的,是姚家的,与谢府没半点关系。
将来他们二房也借不到“蜀绣楼”的势,在官宦圈里混。
虽然对谢德泽有信心,可官场并不只是靠学识,人脉、财力、手段缺一不可。如果有“蜀绣楼”铺路,那是最好不过。而且,“蜀绣楼”的双面绣可是稀罕物,贵人们眼馋的东西,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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