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了两句话,满是歉意。
谢柔锦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很清楚谢德泽的心思,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自己敬重的大伯一家,杵在中间确实为难。
虽说他没有对长房做出实质性的帮助,却也没有与二房的人同流合污。
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还算公证的话。
这,就足够了。
她不奢求太多。
靠谁,也没有靠自己有底气。
回到一院,王氏马不停蹄地让敏嬷嬷安排马车,要带谢柔锦到最近的寺庙。
能不能见到得道高僧稍后再说,上香、求符、抽签先安排一套。
谢柔锦叫住了两人。
感觉到一股外力,谢柔锦拍了拍抱着自己腰的谢文霖的头顶,牵着他坐在王氏对面。
“娘,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王氏红了眼,谢老夫人的情形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荷包里的头发虽然可能不是你的,可生辰八字和名字是你的,谁知道对你有什么影响,让大师看看我才放心!”
谢文霖虽然没有说话,却依赖地扯着谢柔锦的衣袖,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情绪。
谢柔锦安抚地握着他的手,对王氏说道:“娘,我真没事,那荷包是女儿放的。”
“你、你要吓死娘才开心吗?”
王氏一巴掌拍在谢柔锦的背上,一声闷响,疼得谢柔锦直抽气。
可王氏并不解恨,又狠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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