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谢柔锦双手一摊,“你们那么恨我们长房,又千方百计地算计长房,还要拽着长房,是笃定我们长房没办法吗?”
“筱筱……”谢德泽脸色微红,有些窘迫。
针对长房的人当中,就有他们二房的人,从情感上来讲,他是赞成分家的。
可从孝道上来说,他不能附和谢柔锦的话,主动提出分家。
祖母还在,长辈还在,轮不到他说话。
“所以,你们既要巴拉着长房,又要时不时地陷害长房,完了,还不准长房反抗?哪儿有那么好的事?”
“谢柔锦,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反正已经这样了,谢柔锦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你、你……”谢老夫人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筱筱,你祖母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吗?”
“究竟是谁不消停?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吗?二叔,你也不要用孝道压我,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谢府是发生了很多事,究竟是谁没事找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暂时不还击,不过是看在爹的情分上。情分耗完了,大家就光着胳膊上吧。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儿,我或者长房没了,‘蜀绣楼’直接充公,我遗嘱都写好了,找知府大人做了中人,已经到官府公证了。所以,你们算计我们的时候,最好小心点,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筱筱,你这是什么话,大家是一家人,哪儿有深仇大恨?今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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