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是谢柔锦的人,谁知道是不是谢柔锦指使了月季,顺便栽赃到薇姐儿身上呢?“
“有这个可能!”谢老三煞有介事地点头。
三院的人巴不得谢柔锦背锅。
“二婶,还有一个荷包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呢!”
“那又怎样?生辰八字和名字是你的,头发不一定是你的,你不是没事吗?谁知道你是不是用这招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撇清自己的嫌疑!”
“弟妹,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王氏气得挽起袖口,朝梅氏冲了过去。
谢柔锦忙拉住了王氏,“正如先前三婶说的,栽赃陷害的事,我们谢府还少了吗?祖母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与其我们在这儿争论不下,还是走程序报官吧。”
“谁敢!”谢二爷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不愿意报官。
而且,他隐约有预感,这件事还真不是谢柔锦搞的鬼,到时候被官府查出真相,谢府又是一个笑话。
所以,如果能内部解决,那是最好不过。
当然,这个内部解决,是定下谢柔锦的罪。
“这就奇怪了,”谢柔锦双手抱胸,“你们既要找出真凶,又不想报官,所以是想凭人多势众强行栽赃?”
“谢柔锦,你这是什么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二院和三院的人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了,一直直呼谢柔锦的名字。
“实话,三婶不是说了吗,这种事,我们谢府还少了吗?”
“谢柔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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