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却是谢德泽。
面对众人,谢德泽正色道:“谢府如今没有分家,二房还是谢府的一员,断没有要公中,或者长房出银子买院子的道理。和筱筱孝顺不孝顺没关系,就是筱筱买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脸住进去。我是谢府的长孙,是二房的嫡长子,二房的事该是我的事才对。买院子也好,光宗耀祖也好,都应该扛在我的肩上。说来惭愧,如今谢府的一切都靠着‘蜀绣楼’,靠着长房,是我这个做长孙的无能。”
“泽哥儿!”
“娘,”谢德泽叫住了梅氏,“难不成,你认为儿子不能挑起二房的大梁,得靠长房,靠‘蜀绣楼’吗?”
“当然不是!”梅氏急忙反驳。
她的儿子是她的骄傲,长房和“蜀绣楼”算什么?
长房只有个才刚开蒙的谢文霖,她儿子今年就能考上童生,然后秀才,举人!
平步青云,将来二房得到的,岂是一个“蜀绣楼”能比的?
“所以,娘,我们二房自己有能力,不用靠长房。”
李氏撇嘴。
你们二房有骨气,不靠长房,可他们三房不行啊!
二房有自己的产业,三房什么都没有。
二爷能赚银子,三爷只会花银子!
二房说得这么有骨气,别带上他们三房啊!
他们三房不介意吃软饭,不介意当水蛭,吸长房的血。
想到这里,李氏悄悄扯了扯谢三爷的衣服。
谢三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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