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脸面、娘和爹的脸面放在什么地方?”
“瑜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谢德泽神色一凛,不赞同地看着谢瑜锦。
梅氏脸色又沉了几分。
谢瑜锦看到后,仿佛得到了梅氏的支持,对谢德泽说话更有底气了,“我可没有胡说,长房在谢府如何,大哥也清楚,何必为了那一家子人拉低自己的格调。”
“谢瑜锦!”谢德泽叫出了谢瑜锦的全名,可见他有多生气。
“不管怎么说,那是谢府长房,谢府没有分家,我们就是一家人。大伯意外过世,我这个做侄子多关心一点,有什么不对?大伯在世的时候,对我们二房,对谢府不好吗?你想买什么,大伯没给你买?大哥的束脩也是大伯出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瑜锦!”
见儿子似乎真的生气了,梅氏训斥了谢瑜锦一句。
“泽哥儿,你重情重义,娘很欣慰,长房那边……不是我们二房要怎样,是你祖母的态度在那里,娘也是不希望你被迁怒。”
“娘……”
梅氏抬手,打断了谢德泽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谢府最难念的经就是这本。娘知道你是个好的,也乐意看到你有做哥哥的样,可很多事身不由己,娘也是为你好,为二房好。娘希望你能明白娘的苦心。”
“是,娘。”
“好了,你一路颠簸,今儿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儿再说。”
谢德泽起身,“儿子不耽误娘休息,儿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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