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儿怎么突然想到要给霖哥儿开蒙了?”谢二爷随口一问。
真的只是“随口”,谢二爷脸上的笑纹都未曾淡一分。
谢柔锦苦恼地说道:“几房的哥儿六岁就开蒙了,大哥更是五岁就开蒙了,可霖哥儿都八岁了,连数都数不清楚。霖哥儿确实有问题,可再不济,也是我们长房唯一的男丁,我不求他将来能飞黄腾达,守着长房的家产平平安安就好。将来、将来我出嫁了,长房和娘都得靠霖哥儿。读书、识字,明理就好,别的也不奢求。”
“柔姐儿说得是,”谢二爷赞同地点头,“不过,你也知道霖哥儿情况特殊,进书塾的可能性不大,可请夫子单独教霖哥儿的话,也有麻烦。”
谢柔锦点头,“所以侄女才求到了二叔头上。”
“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谢二爷瞪了谢柔锦一眼,“这事儿我回去和你二婶商量商量,过两日给你回话。”
“那麻烦二叔了。”
谢柔锦笑得灿烂。
原本,她的计划是把夫子请到“蜀绣楼”教谢文霖,可转念一想,凭什么自己出银子?
谢文霖也是谢府的孩子,其他几房的人拿着他们长房的银子挥霍,到头来,他们长房请个夫子还要偷偷摸摸的?
处理完“蜀绣楼”的事,谢柔锦带着月季和蔷薇准备到集市上转转。
自从那晚谢柔锦与月季谈论了“规矩”后,这几日月季还算消停,只是每晚从隔壁传来的拍桌子摔东西的声音不小,可见月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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