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只能暂时忍让。
当然,这个忍让有没有“蜀绣楼”的原因,谢柔锦表示还需要观察。
不是她把人心想得险恶。
实在是,前世她吃过亏,所以宁愿未雨绸缪,也不会轻易相信谁。
说她复杂也好,说她势力也好。
她有她的处世之道,并且,在自己的规则里活得游刃有余。
收拾好了东西,谢柔锦带着谢文霖,跟着王家兄妹到镇上闲逛。
恰巧今儿正是赶集的日子,一行人到了集市。
比谢柔锦想象得热闹。
不管是衣着光鲜的富人,还是普通百姓,在新年开始,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筱筱,看上什么给表哥说,表哥给你买。”
“柔姐姐是大户人家,谢府的孙女,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东西?再说了,我们几人中,最有钱的就是柔姐姐了,‘蜀绣楼’可是日进斗金,你有多少银子?省了一年,加上压岁钱,都不够柔姐姐塞牙缝。”
“王洁,你这是什么话?”王全直呼王洁的名字,可见是真的生气了,“大舅母不是说了,送东西送的是心意,不然怎么会有千里送鹅毛的说法?我们是一家人,图的就是个开心,你怎么一身铜臭味。”
“我是商户女,自然一身铜臭,比不得大哥清高。可大哥不要忘了,你们的束脩和吃穿用度都是王家做生意赚的银子。”
“你……”
谢柔锦叫住了王全,“表哥,我和霖哥儿还未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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