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们‘锦绣楼’和‘蜀绣楼’隔街相望,有近百的时间了。”
这话不假。
两家人从谢柔锦姥爷辈开始就是同行兼竞争对手,关系吧,明面上不好不坏,公平竞争。
私底下?
那就呵呵呵了。
“那是,父亲还在的时候,少不了和琏二爷打交道。如今父亲不在了,还望琏二爷以后多照顾。”
“那是应该的,我与子初也算得上是兄弟,虽然我们是生意上的对手,可私底下的关系很好。子初突然过世,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跟着没了生气。”如此夸张的话,被琏二爷做作地说出来,居然……
一点也不违和?
不得不说,这个琏二爷是个厉害的人物。
古人逢场作戏的水平,不输现代影帝。
谢柔锦心里多了几分戒备。
“好在,‘蜀绣楼’有少东家撑着,子初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本是安慰的话,可太不是时候了。
明明是“蜀绣楼”大喜的日子,可琏二爷却数次提到谢大爷的死,看似安慰,其实是在找晦气。
谢柔锦心里好笑。
古人啊……
比现代人厉害多了。
就是骂人、找茬,也是这么体面。
“琏二爷谬赞,‘蜀绣楼’是长房的产业,更是父亲的心血,父亲把‘蜀绣楼’交给我,不说多出彩,至少不能让父亲和家人失望。比起琏二爷,我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锦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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