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桌上另一边放的资料上。
那是锦城的大小书院和各种私塾,是她让蔷薇找来,准备给谢文霖挑选启蒙的。
依照谢文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太严格的地方。
虽然,谢柔锦判断谢文霖不是自闭症,与人交流也没问题,可性子拧得很,需要慢慢转变,总不能送到书院,三天两头地闹事吧?
看着桌子上的两叠纸,谢柔锦陷入了沉思。
……
又过了两日,谢柔锦终于可以拆纱布了。
虽然是伤了脑袋,可小姑娘爱漂亮,再加上正月里,脑袋上绑个血淋淋的绷带,看着就晦气,所以她一提出拆绷带,谢老夫人象征性地训斥了两句,也就由着她了。
为了防止伤口吹风恶化,王氏特意给谢柔锦缝了一个抹额,当然,因为谢柔锦是未出阁的姑娘,所以这个抹额颜色艳丽,镶嵌了宝石碎片。
谢柔锦坐在前院的书房里,听着袁德的汇报,陪同的还有谢文霖小朋友。
谢文霖哪会谈生意,不过就是一摆设,毕竟谢柔锦是未出阁的姑娘,哪怕顶着少东家的身份,也不能与袁德单独在一起。
谢府,可是很讲规矩的地方。
月季送完茶水,又送来点心,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着急。
每次进门,谢柔锦和袁德都说着谢文霖的事。
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孩子,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现在最应该关注的,不是“蜀绣楼”吗?
“蜀绣楼”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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