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桃不耐地皱眉。
如果不是因为袁德的身份不方便到后院,更不方便在谢府和谢柔锦商讨事情,她是不会凑到谢柔锦面前的。
本就不喜欢这个嚣张跋扈的少东家,现在又听到她用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这么重要的事情,姚桃心里的厌恶顿时如洪水泛滥。
早就明白,不该对谢柔锦报以希望!
姚桃为上次自己的犹豫感到后悔,嘴里干巴巴地说道:“原本,年前就该和那边重新签订契约,可对方一直没开价,‘蜀绣楼’这边,东家又忙得焦头烂额,想着蜀线我们有存货,暂时不急。东家的意思是,年后再说,哪知那边现在突然变卦了。”
说到后面,姚桃眼里带上了阴霾。
谢柔锦确实不以为意。
只是口头协议,又没给定金,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可能变,只能说,对方不诚信,却不能指责对方什么。
如果谢大爷还在的话,对方肯定不会,也不敢赖掉这笔交易,可现在谢大爷不在了,锦城又不止“蜀绣楼”一家绣楼,只要出的价格比“蜀绣楼”高,供货商卖给谁都可以,既没有违约,又没有损伤他自己的利益。
这就商人。
作为煤矿老板的女儿,这种事谢柔锦见得多了,只能从道义上指责,却不能从法律上约束。
“我们绣楼还有多少存货?”
“如果正常的话,能撑到端午。”
以谢大爷的能力和手段,断不会让“蜀绣楼”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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