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绣楼’暂时就麻烦几位了,等正月过后,我会重新安排。”
先前还对谢柔锦有点改观,这话顿时让众人心里嗤笑。
不是不屑,只是觉得谢柔锦太想当然了。
重新安排?
难不成,她还能想出比东家更厉害的方案?
“其实,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关于马会长的事。”
“少东家是想拜访马会长?”
谢柔锦点头,“我接手‘蜀绣楼’,作为商会的一员,于公,我应该拜访马会长,于私,父亲请马会长保管遗嘱,我也应该登门拜访。”
顺便联络感情。
袁德点头,“是这个理儿,东家与马会长私交甚笃,现在又是过年,拜访是应该的,只是……”
是了,现在的谢柔锦还在热孝,登门拜访,确实不妥。
“那袁伯伯的意思呢?”谢柔锦虚心请教。
毕竟在礼节上,古人十分讲究。
“十五过后,商会举行例会,到时候少东家名正言顺地参加会议,再与马会长接触也不迟。”
“好,听袁伯伯的。”
解决了几件事,谢柔锦抱着一叠账本回谢府了。
这是“蜀绣楼”去年的账本。
袁德的意思是先让谢柔锦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再问她。
他对谢柔锦没抱多大的希望,只要谢柔锦不把“蜀绣楼”败给谢府,“蜀绣楼”由他们这群人撑着,总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