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率,哪怕生意场上需要尔虞我诈,东家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去什么场合是生意需要,可东家去那里只是谈生意,吃东西,酒都不会多喝两杯,更别说做那种事了。”
谢柔锦微微点头。
在本尊的记忆中,谢大爷和王氏的感情很好,虽然王氏性子懦弱,可在管理长房的事情上却是很尽心尽力,也很有手段。如果不是谢柔锦不争气,在谢老夫人的教唆下,通过她的手陆陆续续放了不少谢老夫人的人进来,一院可以说是谢府几个院子中,最规范,最严谨的院子。
谢大爷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八面玲珑,把一个商人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生活上,却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丈夫。
对子女的教育也尽职尽心。
至于谢柔锦,那完全是个意外,毕竟谢大爷的重心在外面,谢柔锦又善于做戏,对自己的儿女,谢大爷再睿智,也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结果那自然是千好万好,自家的孩子最好。
对于在青楼喝酒,谢柔锦不觉得这有什么。
谈生意,不就是需要酒和女人吗?
不过是助兴的东西,怎么把握,什么分寸,单看个人。
见谢柔锦不语,袁德还想再说什么,可先不说男女有别,就是他以长辈的身份开口,这种事也着实不好说。
“袁伯伯,”在袁德为难之际,谢柔锦问道,“你认为我父亲的酒量如何?”
如果袁德还以为先前谢柔锦的“随口一问”只是不满外面的谣言的话,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