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人什么性子,袁伯伯又不是不知道,闹是肯定要闹的,可父亲的遗嘱在那里,真要闹大,他们也得不了好。”谢柔锦的言语中,一点儿也不掩饰对谢府的不屑,这让三人颇为意外。
姚桃不动声色地睨了谢柔锦一眼。
“遗嘱的事,东家和我提过,因为我与东家的关系,不适合做公证人,所以东家找了马会长,马会长为人清廉,在商会口碑不错,是值得信任的人。谢府的人暂时不敢起别的心思,你只管安心打理‘蜀绣楼’就好,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们,早点上手,东家泉下有知,也会欣慰。”
苦口婆心的话,处处透着对谢柔锦的关心和打算。
若是换在往常,谢柔锦早就不耐烦地怼回去了,可鸠占鹊巢的谢柔锦显然要成熟得多,也懂什么是好话,是维护她的话,什么是笑里藏刀。
“袁伯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儿顺路过来看看情况。这段时间‘蜀绣楼’生意不错。”
袁德没想到谢柔锦会这般回答,脸上的笑容不断,“过年是‘蜀绣楼’生意最好的时候,特别是川渝地区的名门望族,都会做一两身新衣,过年走亲访友才不会失了身份。年后,紧接着就要开春,各种花会接踵而至,心急的,又要开始张罗春装,‘蜀绣楼’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推出新花样。”
这是在教授谢柔锦生意经了。
谢柔锦点头,“我知道这两个多月大家都辛苦了,再坚持段时间,元宵我给大家发红包。”
袁德颇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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