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锦恍然大悟。
“老夫人心疼小姐,从来都是为小姐打算。”
谢柔锦感激,“祖母的好,我都记得,所以,祖母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可遗嘱和印章都在我娘手里,直接索要,怕是没那么容易。”
“小姐若是直接摊牌,夫人不仅不给,还会有了戒备。”
“那我们要怎么做?”谢柔锦求助地看向月季。
月季也是一脸为难,“要不,我们悄悄地拿?”
偷就偷吧,还说得这么文雅。
“先不说娘会不会发现,就是没发现,官府和中人那里还有一份。还有,马会长和父亲关系好,马会长手里那份我也没办法拿到。”
“小姐,当务之急还是先拿印章,有了印章,您在‘蜀绣楼’也硬气,说得起话。”
因为心急,月季的话里难得带上了罕见的尊敬。
谢柔锦若有所思地点头。
守在一院门口的谢文霖早就看到了谢柔锦和月季。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谢文霖镇定地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两人走近了,他才一手拿着扫帚,一手叉腰,“你又把长房的什么东西许出去了?”
不怪谢文霖小家子气,实在是长房被谢柔锦败得差不多了,长房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蜀绣楼”不能让,那是父亲的心血,他必须守着!
“长房的东西我有一半,我怎么挥霍,和你有什么关系?”谢柔锦反问。
谢文霖怒目,“虽然爹把‘蜀绣楼’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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