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老夫人悲愤交加,卧床不起也是可以的。”
谢老夫人却是摇头,“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脚。再说,不亲眼看着他入土,我如何安心呢?”
“老夫人说得是。”
杨嬷嬷的诚惶诚恐,让谢老夫人很满意,“不站在他的坟前说出我心里的快乐,对不起这些年我的隐忍。生前再风光又如何?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现在,谢府不就都是我的了?”
“老夫人英明,”杨嬷嬷狗腿地说道,“不枉老夫人这些年对大房的纵容。现在,大爷死了,大房只剩下孤儿寡母,如果她们是聪明的,就该交出‘蜀绣楼’,巴结二爷和三爷,免得被外人欺负了去。”
谢老夫人咽下含在嘴里的燕窝,才吊着嗓子问道:“那死丫头的情况如何?”
“回老夫人,府医看过了,长房那个伤了脑袋,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老奴按照您的吩咐,拿回来的药去了两味,让厨房熬好了送过去,还昏迷着呢。”
“最好就这么去了。”
没有一点起伏的音调,如同谢老夫人的情绪。
杨嬷嬷马屁地说道:“老夫人是谢府的定海神针,谢府里的每一件事都在老夫人的运筹帷幄中,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丫头,是死是活,还不是老夫人一句话的事。”
谢老夫人被恭维得很舒服,“等‘蜀绣楼’到手了,长房一个都不用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