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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谢瑜锦居然能面不改色地站着不动。
    她是该感慨一句谢瑜锦心性坚定呢，还是该咒骂一句谢瑜锦的不要脸？
    “皇子妃说的是，茶好不好，除了茶本身的品质外，还要看人，”谢瑜锦低眉顺眼地说道，“茶水茶水，既要看茶，又要看水，两者不可分。”
    她是茶，沈砚就是水。
    二殿下这壶水看上她这一撮茶叶，她也很无奈。
    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杜馨嘴角的笑意顿时就凉了几分。
    谢瑜锦低头做小，“皇子妃，奴婢是来敬茶的。”
    再次说到自己的目的，谢瑜锦恭敬朝前走了一步。
    “哦？谢姑娘，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向本皇妃敬茶，本皇子妃又为何要喝？”
    刁难的意思赤、裸、裸，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谢瑜锦深吸一口气，“皇子妃，奴婢……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那又如何？”杜馨挑眉反问。
    是啊，那又如何？
    是妾还是通房，不过是杜馨一句话的事，两者却是天与地的差别。
    谢瑜锦涨红了脸，无力争辩。
    先不说二殿下本就没对她承诺什么，就是承诺了，杜馨不承认，她又能怎样？
    仿佛觉得这还不够，杜馨又说道：“皇子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偏院还有两个侧妃，除此之外，殿下身边也有通房，甚至还有两个露水情缘，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谢瑜锦脸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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