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白玫瑰与红玫瑰。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格外碍眼,而白的还会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会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得到的碍手碍脚,得不到的尤为珍贵。
在他看来,阿远便是这样,因为他得不到夏惜,所以才会如此疯狂,而如今夏惜在他面前,且是以一种尤为卑贱的模样在他面前,那么他得到以后就不一定会再为之动容了。
夏惜感觉到自己肛门被人一个湿软的东西舔过,一种恐惧蔓延全身,不会是她想的那般吧,虽然知道有肛交这玩意,但是她是真的怕了,会死人的。
谭朝看她惊恐地瞪大眼珠子,似乎又想说些什么,直接吻住了她,轻咬她的小舌,让夏惜好一番说辞都烂死在肚子里。
蔺靖远激动的连手都是颤抖的,手心直冒汗,伸出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很热很紧,就是太干,在两人交接的地方抹了些水,然后再插进去,连续好几次,进出也终于变得顺畅起来了。
吞了吞口水,皮带扣弄了好几次才解了开来,脱下了碍事的校裤,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分身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是在她的小粉菊上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眼睛则是看着前面两人的交接处,哧哧的声音很清晰。
感觉好像还是不够,抓起夏惜无力垂在一边的小手,圈住自己的分身,顿时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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