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们开车出去不到十五分钟,雨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了,肖沃向上吹了吹自过长的头发,“老天爷这是尿急啊。”
车里边没有伞,连件能遮雨的外套都没有。
肖沃的伤口可不能沾水,眼看着车都开进他们小区了,这雨还没有停的迹象。
杨野在楼下熄了火,开着车门让肖沃等在车里,他上去拿伞,被肖沃一个机灵拉住了手。
他嫌这样麻烦,杨野索性又翻了翻车里终于从中央区找找个巨大的装垃圾用的黑色塑料袋。
肖沃也顾不上嫌弃,从上面掏了个窟窿套进自己的脑袋,塑料袋正好遮住他的上身。杨野先从车上下来,顶着一脑袋的雨水给肖沃开开出门,拿自己的手掌扣在他的脑袋上搂着人往楼道里钻。
电梯间里已经被人弄得全是水和泥了,两个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幸亏肖沃的胳膊没沾水,鞋里面已经湿透了。
头顶上因为杨野护着不至于全湿,耳朵边上、后脑上的碎头发被雨水弄成了一缕一缕,像喷了发胶。
回到家,肖沃推着杨野进了洗手间,自己站在门口冲里面喊,“我去给你找衣服!”
杨野的习惯还是老样子,同样式的衣服会买好几件,连颜色都不换一换。
肖沃从他的房间里拿着灰色的短袖和运动短裤出来,里面包着他凭直觉找到的杨野的内裤,一水儿的黑色,真是个无聊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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